万万没想到!全球历史最久、留存至今的超级基建工程,在我国

发布者:唐山乌木 2026-8-16 10:09

提起成都,几乎所有人都会脱口而出“天府之国”四个字。

这赞誉来得太自然,以至于我们常常忘记追问一句:这片被群山环绕的盆地,是如何从“泽国”变成“沃野”的?答案不在成都市区,而在56公里外的岷江之上。可以说,没有都江堰,就没有“水旱从人,不知饥馑”的天府之国。

独步千古的“水利奇迹”

在浩如烟海的人类文明史上,都江堰的地位极其特殊。它拥有无数光环,且至今无人能及:

它是全世界迄今为止,年代最久、唯一留存、仍在使用、以无坝引水为特征的宏大水利工程。当古巴比伦王国建于幼发拉底河上的灌渠和古罗马的人工渠道早已荒废在历史尘埃中时,都江堰依然在正常工作,灌溉着超过千万亩的良田。

这里还有中国跨度最长的索桥——安澜桥,以及中国现存层数最多的古代砖塔——奎光塔。甚至中国历史上传承最久的祭水仪式、如今已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都江堰放水节,也在这里年复一年地上演。

李冰父子:两千年前的“总工程师”

时间拨回到公元前256年,那是战国时期的秦昭襄王末年。

彼时的成都平原,远非今日模样。岷江从万山丛中奔涌而出,进入平原时携带大量泥沙,水患频发。新任蜀郡太守李冰,带着儿子,没有坐在衙门里听汇报,而是轻车简从,用脚步丈量岷江两岸,亲自勘察地形水势。

经过数月实地调研,李冰摒弃了当时流行的筑坝拦水思路,提出了“分洪以减灾,引水以灌田”的治水方针。在修建的8年时间里,这位太守不住官邸,而是住茅草工棚,睡简陋木板床,与普通堰工同吃同住同劳动。

正是这种务实与智慧,诞生了这座目前仍在使用的、与自然和谐共生的超级基建工程。

走进活的水利博物馆

一步入都江堰景区,群山夹持江水奔涌,碧绿江水裹挟着山间凉意扑面而来。只要深入参观,你就会发现这里不是冷冰冰的遗迹,而是一幅仍在运转的生动画卷。

站在安澜索桥上远眺,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形似大鱼卧伏江心的鱼嘴分水堤。它将汹涌的岷江干流一分为二:内江窄而深,用于引水灌溉;外江宽而浅,用于排洪。更绝的是其“四六分水”的自动调节能力——枯水季节,六成江水汇入内江保障春耕灌溉,四成水流向外江;汛期水位抬升,水流自然转向宽阔的外江,六成洪水由外江宣泄,仅有四成江水进入内江,从源头降低平原洪涝风险。

同时依靠弯道环流原理,八成粗沙卵石随底层水流归入外江,完成第一轮泥沙分离。站在观景台眺望两江分流,才能直观感受到古人利用水力规律的巧思。

顺着水流往下,一道低矮平缓的堰坝横亘河面,便是飞沙堰。这道看似不起眼的溢洪道,实则内藏玄机。堰体高度经过精准测算,平时拦住内江水流,保障水量涌入宝瓶口;一旦汛期内江水位超过堰顶,多余洪水自动漫过堰体回流外江。

它更厉害的本领是离心排沙。湍急水流撞到山体形成漩涡,依靠离心力把水中剩余沙石甩出内江、翻越堰坝排入外江。正是依靠飞沙堰持续清淤,宝瓶口不会被泥沙堵塞,整座水利工程才能两千余年不淤废,堪称都江堰的“安全阀门”。

最后,经过飞沙堰过滤的清水,被送入形如瓶颈的宝瓶口。这是李冰当年组织人力,以火烧水激的方式凿开山体,开辟出这条狭窄通道,定名宝瓶口,被凿开分离的山体便是离堆。它像一道天然瓶颈,严格控制进入成都平原的最大流量,避免下游灌区水量过载。紧邻宝瓶口的公园名为离堆公园,临江步道视野开阔,是观赏湍急江水涌入平原的绝佳位置。

游览完渠首工程,登上玉垒山麓即可抵达二王庙。这是为纪念李冰父子而建的二王庙,在以自然景观为主的都江堰景区、这是不容错过的人文景点。庙内石壁上至今镌刻着他们的治水真言:“深淘滩,低作堰”。短短六字,道尽了岁修与控流的全部智慧。

仍在书写的传奇

2026年7月,当四川多地发布山洪灾害蓝色预警时,岷江洪峰再次奔涌而至。面对大自然的狂暴,都江堰的鱼嘴再次展现出惊人的定力,迎面劈江,将汹涌洪水按既定比例分流,内江引水灌溉,外江排洪入长江。2282年过去了,它依然在“上班”,依然在守护。

有人说长城是守护疆域的屏障,都江堰则是滋养生灵的命脉。它用两千多年的不息奔流,向我们诠释了什么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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