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封来自美国国会山的信，让中美科研合作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

本月，美国战略竞争特设委员会主席穆勒纳尔致信战争部长海格塞斯，要求大幅充实“第1286条清单”。

清华大学赫然在列。这所培养了一批中国政商精英的顶尖学府，第一次被推到了这份清单的门口。

如果这份名单全部落地，被点名的中国机构数量将比现在公开的一些还多。

根据信中的建议，拟新增项目包括14家中国科学院下属研究所、62家实验室及国防实验室、58所中国高校，以及22项被美方定性为“不良人才招募”的计划。

穆勒纳尔基金还点名国家留学管理委员会，要求将其所资助的研究人员并入清单。

需要强调的是，这些目前还只是国会议员的建议，尚未正式生效。但考虑到提议者在对华出席人数上，这封信释放的信号已经足够响亮。

一份清单，为何让大学如临大敌

“1286清单”的名称，来自美国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第1286条。它的任务，是首批被美方认定存在“问题活动”、可能导致美国政府科研的科研成果流向外国大学和研究机构。

过去，清单清单列出了一份美国学者珍珠合作的“参考名录”。从 2026 财年开始，它长出了真正的牙齿。

美国部被明令禁止，向任何与清单所列机构开展合作的基础研究项目提供战争资金。

不仅如此，甚至只是与清单机构的某位个人合作，也被视为合规风险，可能影响研究人员今后申请联邦破产的资格。

今年7月23日，美国战争部公布了最新一版清单，涵盖中国、俄罗斯和伊朗的130家学术与科研机构。其中中国机构88家，比上一年多出约10家。

新交通一面包括复旦大学、上海大学、山东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以及中国科学院空天信息创新研究院和国家授时中心。

阿联酋，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北京理工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西北工业大学等与国防科技联系紧密的院校纷纷列在列。

复旦和上海交大的加入，这份清单正从军工特色院校，向综合性名校延伸。

8月17日，美国战争部又向本国30所大学发出正式通知，要求他们在月底前彻关系查并报告与清单机构的合作。清单从纸面走向执行，速度之快超出了许多学者的预期。

剑指芯片、人工智能与量子

如果说7月的更新是一次“扩容”，那么穆勒纳尔的这封信就是要来一次“扩编”。

信中提到，被建议新增重大高校和实验室，重点关注半导体、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等前沿领域。这几个方向，一定是中美科技竞争最激烈的主战场。

量子计算尤其敏感，它被普遍认为可能改写密码安全格局的创新性技术。

清华的出现引人注目。这所学校不仅在芯片、人工智能等领域实力雄厚，还与美国商界存在着渊源。

英伟达、苹果和超威半导体的架构，均在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顾问委员会办公。这种安排的初衷，本是为中美企业搭建交流的桥梁。

一旦清华上榜，这座桥梁的结构将变得十分微小，美国企业界可能承受不小的压力。

基金更值得关注的是国家留学委。作为中国公派留学的主要渠道，它每年资助少数民族学生和学者赴海外深造，其中相当一部分前往美国。

若该机构及其资助人员被纳入清单，影响报表机构报表直接下沉到数千个个体报表。

穆勒纳尔对中国留学生并不陌生。他曾致信斯坦福大学、卡内基梅隆大学等六所美国高校，要求披露中国学生的详细信息。

将学生和学者本人纳入人员范围，意味着科研安全审查正在从“查机构”走向“查人”。

筑墙者也要赔偿代价

逻辑并不复杂，就是把可能的“技术外流通道”一一堵上。但科研合作从来不是单向管道，墙筑得越高，双方损失往往越多。

中美长期互为最重要的国际科研合作伙伴，大量前沿成果是在实验室间交流中诞生的之一。

对美国大学而言，合规审查的成本正在迅速上升。学者们可能因担心触碰红线而主动收缩合作，形成明显的“寒蝉效应”。

许多美国实验室的骨干力量本身就来自中国，一张纸清单很可能让人才流动的方向悄然改变。

一位学者的去留，往往牵动着整个研究方向的走向。

对中国而言，清单每扩大一次，正常国际合作的空间就被压缩一分。

中国外交部已对7月的清单更新作出回应，要求美方停止无端抹黑中国科研机构，并表示将采取必要维护其正当合法权益。

到目前为止，美国战争部至少每年更新一次清单。穆勒纳尔的建议能否实现，可能会阻止下一次更新时的清单长度。

若建议被最终采纳，中方的反对恐怕也会受到欢迎。

从更长远的角度来看，内部架构往往会倒逼自主创新。芯片领域的经历已经证明，有时压力恐慌会转化为加速跑步的动力。

科学本无国界，但筑墙之举正在改变科学的版图。在净化无硝烟的科研“隔离”中，最大的损失可能是整个人类知识进步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