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嚣张”小国:美国不敢轻易招惹,中国需要用钱“讨好”

发布者:知足者常乐 2026-10-16 10:11

谁能想到,一个人口只有四百多万、国土面积约7.5万平方公里的中美洲小国,竟然能同时牵动中美两个大国的神经?这个国家就是巴拿马。

2026年,中美之间的竞争已经从贸易、科技延伸到航运和港口。过去大家关注的是芯片、关税、稀土,现在连停靠货轮的码头,都成了大国博弈的重要阵地。

最典型的就是巴拿马运河两端港口的经营权之争。2026年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宣布,香港长江和记实业旗下企业经营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所依据的法律违宪。

2月23日,巴拿马政府正式接管两座港口,安排其他国际航运企业临时运营。到了8月20日,长和又宣布启动投资保护条约仲裁,向巴拿马索赔超过1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05亿元。

一条运河,两座港口,一场涉及上百亿元人民币的法律争端,背后还有中美两个大国的角力。这件事最值得思考的地方,不是巴拿马究竟有多大胆,而是一个国家只要掌握了全球贸易的重要节点,就有可能获得远远超过自身国力的谈判筹码。

不过,首先要弄清:运河不等于港口。巴拿马运河由巴拿马运河管理局运营,长和经营的是大西洋一侧的克里斯托瓦尔港和太平洋一侧的巴尔博亚港。

经营码头并不等于控制航道。长和旗下企业1997年开始经营两港,2021年获续约25年。近三十年的经营安排骤然终止,已超出普通合同纠纷。事情的伏笔埋在2025年3月4日。

当时长和宣布,与美国贝莱德、全球基础设施合伙公司和地中海航运旗下码头投资公司组成的财团达成原则性协议,准备出售巴拿马两港的相关权益,以及分布在23个国家的43座港口的控制性权益。

相关资产整体企业估值228亿美元,按2026年10月中旬汇率折算约1526亿元人民币。金额惊人,更敏感的是买方身份。贝莱德擅长资本运作,地中海航运拥有船队和港口运营经验。一个负责筹钱,一个擅长经营,商业逻辑说得通。

但码头位于全球航运要道,买卖双方无法把政治完全挡在门外。港口生意不是买卖房地产。大型码头要协调船期、集装箱、海关、仓储及陆运。

码头背后连着整张物流网络,不是换块招牌那么简单。这也解释了美国为什么盯着巴拿马。

对华盛顿来说,巴拿马运河不仅是贸易捷径,也是海军在大西洋与太平洋之间调动的重要通道。二战时期,美国设计部分大型战舰,就得考虑能否穿过当时的船闸;日本“大和”号则因船体过宽,无法通过旧船闸。

船宽的差别,可能决定几千公里航程。美国曾长期控制运河区。1977年美巴签署新条约,1999年12月31日,运河正式移交巴拿马。

美国失去了直接管理权,却没有失去对这条航道的战略关注。所谓“不敢轻易招惹”,不是美国没有能力施压,而是它也承担不起运河长期失序、航运成本大涨的代价。

特朗普2024年12月曾公开提出让运河回到美国控制之下的想法。到了2025年2月,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访问巴拿马后,巴拿马宣布退出与中国签署的共建“一带一路”合作谅解备忘录。

2017年中巴建交后发展起来的合作,因国际政治压力迎来转折。同样是2025年,长和准备出售港口权益。

紧接着,2026年初的法院裁决和政府接管,把原本可以坐下来谈的经营问题,推到了更尖锐的位置。4月28日,美国联合玻利维亚、哥斯达黎加、圭亚那、巴拉圭及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发表声明,支持巴拿马,并指责中国将海运问题政治化。

中方否认这一指责,认为恰恰是美方在把港口问题当作地缘政治工具。美方还批评中国港口针对巴拿马籍船舶的查验,中方则强调依法维护权益。这场争论说明,港口冲突很容易外溢到运输、监管乃至外交领域。

船只挂哪个国家的旗,在哪里靠岸,本来是航运安排,如今也可能变成政治争执。更复杂的是,长和是一家香港企业。

一国两制之下,企业享有依法经营的空间,国家也有责任维护中国企业在海外的正当权益。处理办法不能简单变成行政命令,而应当把商业协商、香港特区政府依法履职以及国际法律途径结合起来。

长和没有停留在口头抗议。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2月启动商事仲裁,后来提出超过20亿美元的索赔要求;长和8月另行启动投资保护条约仲裁,索赔超过15亿美元。

按照10月15日汇率计算,两笔金额分别超过人民币133亿元和100亿元,属于不同程序,不能混成一笔已经判定的赔偿。

巴拿马当然也有自己的主权和司法体系,它坚持法院裁决必须执行。问题是,政府调整长期特许经营安排,还必须面对投资者权益、契约稳定性和国际仲裁的考验。

对任何想吸引外资的国家来说,港口可以换运营商,长期信用却没法随意换。再看运河本身,更能明白巴拿马为何有底气。

2025财年,运河通行13404艘次,总收入约57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381亿元。一个中等城市规模人口的国家,靠地理位置就能获得如此可观的航运收入。

2026年4月,受国际能源运输路线变化影响,运河部分竞拍通行名额出现超过100万美元的报价,折合人民币约669万元,个别报价更高。船东肯掏钱,并非喜欢交费,而是船期延误、燃料消耗和客户违约带来的损失可能更大。

可这条水道也有软肋。船闸通行要消耗淡水,2023年至2024年的干旱曾迫使运河减少通行名额。水位、货运需求、国际局势,任何一项发生变化,都可能改变运河的吸金能力。巴拿马握着收费权,却不能控制天气,更不能控制世界贸易的走向。

所以,中美围绕巴拿马的竞争,最终还是要回到产业实力。美国提出重振本国造船业,希望减少对海外船舶和港口网络的依赖,但造船不是宣布投资便能立刻形成产能。

大型船厂需要熟练焊工、轮机技师、配套厂商,还得有稳定订单支持。政府愿意补贴是一回事,企业敢不敢投入十几年,又是另一回事。造船的难点不仅在钢板和焊枪,更在整个工业体系能不能长期协同。中国的优势就在这里。

2026年上半年,中国造船完工量、新接订单量和手持订单量按载重吨计,分别占全球的62.2%、82.3%、71.2%。大型船厂通过分段制造、模块化组装,让不同工序平行推进,再把船体、动力和设备高效整合,规模越大,单位成本越容易压低。

美国要重新建立这样的体系,光靠限制中国航运企业还不够。限制竞争对手的码头,并不能凭空培养熟练工人,也不能让本国船厂立即造出更多商船。

全球海运比拼的,终究还是交付能力、价格和可靠性。中国同样不能把自身利益押在一条运河上。

港口合作可以继续谈,物流线路也要继续拓展;太平洋、美洲港口、陆海联运和其他远洋航线,需要构成相互支撑的网络。路线越多,面对突发变故时的选择权越大。

至于巴拿马,看起来可以同时向大国讨价还价,实际上也得算清一笔账:运河的价值来自所有国家愿意使用它,港口的繁荣来自国际企业愿意投资它。若把商业信用消耗掉,再好的地理位置也难以弥补。

美国离不开这条航道,中国愿意为高效通行和互利合作支付成本,都不是谁向谁低头。“嚣张”的小国拥有的是地理优势,真正决定未来的,却是能否把这种优势变成长久可信的规则。

世界航运最终认的不是哪国嗓门更大,而是谁能让货物安全、稳定、划算地抵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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