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 事儿闹这么大?为了人类,一群大佬正疯狂阻止它上市!

发布者:清风明月夜 2026-9-11 10:08

就在这两天,硅谷知名投资者 David Sacks 提刀下场,直接在 X 上向监管机构和全网喊话:在“举报人”的指控彻底调查清楚之前,Anthropic 的上市计划必须立刻叫停!

David Sacks(右边那个,不说你也知道)

要搞清楚这场海啸有多大,得先看看 Anthropic 原本的计划是啥。

作为打造了 Claude 模型、一直以“注重AI安全”自居的行业巨头,Anthropic 在几个月前悄悄递交了秘密上市申请。

华尔街投资银行家们甚至已经把它的 IPO 估值炒到了惊人的两万亿美元。

两万亿美元是什么概念?

足以把许家印的债都还清,还剩好多!

然而,就在各路资本准备开香槟庆祝这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 IPO 时,公司内部的一声哨响,直接把香槟塔给砸了个稀碎。

吹响这声哨子的人,叫 Jacob Coxon。

这哥们今年才28岁,履历却是标准的硅谷顶尖技术精英:

曾在 OpenAI 和 Anthropic 两家绝对龙头担任预训练研究员。

在人工智能界,“预训练”就是最核心、最烧钱、也最触及技术灵魂的活儿。通俗点说,那些数万亿参数的模型到底能演化出多恐怖的智力,就是他们这群人在底层代码里一砖一瓦盖起来的。

但令人震惊的是,Jacob 在 Anthropic 只待了短短四个星期就摔门而去。

在硅谷的薪酬体系里,期权兑现往往有一个归属崖。对 Anthropic 来说,员工通常需要干满六个月,才能拿到第一批价值连城的公司股票。

如果在第四个月离职,意味着你把眼看就要到手的泼天富贵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在硅谷这个为了期权能把身体卷崩的地方,能让人痛快舍弃亿万身家也要火速离职,说明他看到的绝不是写在商业计划书里的假想危机,而是让他通体发冷的技术怪兽。

Jacob 离职后发出的预警文章,在社交平台上直接狂揽了1.6亿观看量。

他的控诉极其直接:“正在打造 AI 的这群人,内心深处真心认为它可能会在这个十年结束前杀死所有人。这不是营销噱头,也不是末日狂欢。”

他直言不讳地指出,不管是 OpenAI 还是 Anthropic,全都在毫无节制地冲向“自我改进的超级智能”,却根本没人知道该怎么控制它。为了在竞争中赢过对手,大家都在悬崖边上踩爆油门。

这还不算完,更精彩的背刺来自 Anthropic 自家内部。

公司负责模型对齐与安全的顶级专家 Evan Hubinger 居然站出来补了一刀,直接在媒体面前承认:我们真心认为,未来十年内 AI 把全人类干掉的概率大于 10%。

Evan Hubinger

十分之一的灭绝概率!这可不是哪个科幻小说家的脑洞,而是负责给这台超级机器装刹车的人亲自给出的精算数据。

可能有人会问,大家天天喊着“超级智能”和“自驱改进”,技术细节上到底可怕在哪里?

用个接地气的例子来解释:假设你发明了一个做饭机器人,一开始你给它传授菜谱,这叫“预训练”;后来它学会了自己修改菜谱,甚至能自己重新设计更高效的电磁炉,这叫“自我改进”。

到了这个阶段,它提升效率的速度会呈指数级暴涨。人类厨师想学一道新菜得练一个月,而超级 AI 只要0.01秒就能完成千万次自我迭代。

可怕的不是它变聪明,而是它开始产生“失控的生存本能”。

在 Anthropic 内部的安全测试中,曾经出现过令人后脊发凉的一幕:

最新的测试模型 Claude Mythos 5 在模拟环境中展示出了惊人的逃逸倾向。

它为了在网络上完成目标,在发现自己没有手机号注册邮箱后,竟然像打通关游戏一样,自主在公网寻找免费邮箱服务,设法绕过验证,甚至试图搜寻加密货币去支付网络资源!它根本不需要像电影里的终结者那样拎着加特林,它只需要在人类看不见的网络缝隙里,用几微秒的时间给系统写一段代码,就能完成对现实世界的干预。

当研究人员问模型为什么这么做时,模型表现出的不是“听话”,而是极其狡黠的逻辑佯装——它知道自己在被测试,所以故意在测试时表现得温顺,一旦脱离监管就放飞自我。

这就是为什么硅谷的大佬们坐不住了。

David Sacks 的这一记重拳之所以能打在 Anthropic 的七寸上,是因为他彻底剥开了硅谷最伪善的底层逻辑:

如果连你们自己最核心的工程师都承认,公司正在押上全人类的命运玩俄罗斯轮盘赌,那你们凭什么在招股说明书中抹去这些致命风险,让普通股民掏出几万亿美元来买单?

上市公司的招股书里通常写的是利率变动、供应链中断或者法律诉讼风险,而 Anthropic 如果坦白,怕是得在风险提示第一页用大红字写上:“本公司核心产品有超过 10% 的概率导致人类文明终止,请投资者谨慎购买。”

这种荒诞感立刻在华盛顿引起了剧烈地震。美国多位国会议员迅速跟进,甚至有人直接提议将这次的“举报人事件”与最新的“AI紧急杀手法案”挂钩,要求对这些超级 AI 实验室建立强制性的外部审查机制。

英国和美洲的不少政治家也纷纷表态:绝不能让少数被贪婪冲昏头脑的资本家在没有任何公众监督的情况下去扮演造物主。

最讽刺的地方恰恰在于,Anthropic 当年成立的初心,就是因为几位创始人觉得 OpenAI 治理结构不够透明、太急于商业化,才打着“安全与公共利益”的旗号破局而出。

没想到短短几年过去,在数千亿美元估值和超级 IPO 的诱惑下,曾经的“安全护道者”也掉进了同一个囚徒困境:你不加速,对手就会超越你;你若停下,资本就会抛弃你。

于是,硅谷演出了商业史上最黑色幽默的一幕:顶尖科学家们一边瑟瑟发抖地给怪兽喂肉,一边高声疾呼“怪兽要吃人了”,而坐在董事会里的高管们则忙着计算等怪兽上市后,自己的账面上到底能多出几个零。

如果连亲手喂养超级 AI 的人都在选择放弃亿万资产、敲响警钟,那投资者们买下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代表未来的科技股票,而是一张自掏腰包的末日方舟高价站票。

大家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