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逸和桑婉凝是商业联姻最成功的模范夫妻

发布者:春天来临 2026-3-6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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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逸和桑婉凝是商业联姻最成功的模范夫妻。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周岁抓周,琳琅满目的笔墨纸砚和零食玩具摆在面前,他们却偏偏抓住了对方的手。

所有人都说,他们的姻缘早在上辈子就注定了。

万众瞩目之下,周书逸和桑婉凝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号称“情场浪子”的他也为她收了心。

每天下班准时回家,从不在外花天酒地,凡是和他有过接触的女人,他都会主动给桑婉凝报备。

桑家有家族遗传性的熊猫血,他更是不惜花费重金,资助了一个贫困女大学生,就为了必要的时候给桑婉凝当血包。

可就在桑婉凝需要贫困女学生输血的时候,她却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

突遭车祸的桑母躺在手术室里大出血,桑婉凝输了一千毫升的血,都没能让桑母好转。

监护仪上,桑母的生命体征正一点点消失。

桑婉凝心急如焚,一遍遍地拨打阮薇薇的电话,终于在第三十三通后,电话那边传来了女孩柔弱的声音。

“桑小姐,有事吗?”

桑婉凝着急的话都快说不出,“阮薇薇,你快点来医院献血,我妈出车祸了...”

可一向顺从的阮薇薇言辞之间满是不情愿,“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对不起,桑小姐...”

说着说着她哽咽了起来,电话那边传来男人心疼的声音。

“别哭,你刚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身体还很虚弱,不想献就不献。”

桑婉凝心口突如其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是周书逸。

不等护士拔掉输血管,她一路踉踉跄跄跑到心外科,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病房里,周书逸正搂着哭泣的阮薇薇细声安慰。

“周先生,我没去献血,你不会怪我吧?”

周书逸眼眸温柔,“别多想,你好好养病,要不是让你献血,你的心脏病也不会突然恶化...”

“都是我不好。”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这个曾经专属于桑婉凝的动作,如今原封不动给了另一个女人。

“可桑小姐那边?”阮薇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桑小姐说我接受了资助,就应该做好她的血包...”

她哭的更凶了,“我也想去献血,可我的心脏偏偏在这时候出问题...”

周书逸眼中的心疼就快要溢了出来,“我会跟她解释的,别担心,她不会拿你怎么样,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阮薇薇泪眼朦胧地看着周书逸,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你是阮薇薇的家属吗?她根本没病,非要吵着嚷着办住院,赶紧把她带走,不要占用公共资源…”

听到护士的话,桑婉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刚想冲进去质问阮薇薇,突然接到了桑母主治医生的电话。

只听电话那边的医生深深叹了口气。

“桑小姐,很遗憾地通知您,就在刚刚,您的母亲因车祸导致的失血性休克,未能及时输血,抢救失败,宣告死亡...”

医生的话像是梦魇般在桑婉凝的耳边重复着盘旋,她觉得头脑发昏,晕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很久远的梦。

从桑婉凝记事开始,身边的人都说周书逸和她是上天注定的姻缘,两家自然而然订了婚约。

可桑父和桑母貌合神离的婚姻却让桑婉凝对爱情望而却步。

是周书逸一直在她身边,逗她开心,护她周全。

他会每天在教学楼下等她一起回家,知道她喜欢吃城北的早餐,他就一早跨越大半个城市,排队买好放进她的课桌。

可以说,他贯穿了她整个青涩懵懂的少女时期。

她喜欢他,可他身边围绕着太多莺莺燕燕,她不敢主动说爱。

直到大学毕业旅行,在暮色沉坠的海边,他单膝跪地,向她求婚了。

“婉凝,我周书逸对天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嫁给我好吗?”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因为她爱他,她也愿意相信,他会给她一段幸福的婚姻。

婚后,他对她的关心更是无微不至,得知桑家曾经资助的供血人不能再献血的时候,他主动提出寻找新的血包。

就是那时候阮薇薇出现了。

从那以后,他回家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阮薇薇经常在朋友圈发一些周书逸陪她吃饭逛街的照片。

她问过他,可他却说阮薇薇献完血身体虚弱,他陪她吃饭只是想让她尽快恢复为她供血。

可她不能再骗自己,他的心早就变了。

醒来后,桑婉凝跑下床,立刻就去处理母亲的后事。

忙完一切后,她打开手机,几十通未接来电,却没有一通来自周书逸。

突然,她的手机弹出两张阮薇薇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周书逸和阮薇薇并肩坐在海边沙滩看日出,笑容明媚,刺的桑婉凝的心在滴血。

“重生后的毕业旅行,因为有周先生的陪伴而圆满。”

她还没来得及保存照片,阮薇薇就撤了回去。

“哎呀,我太粗心了,发错了,桑小姐。”

几乎是同时,周书逸发来一条消息。

“婉凝,阮薇薇刚做完手术,暂时不能献血,为了让她尽快恢复,我陪她毕业旅行一段时间。”

看着这条句句不离阮薇薇的消息,桑婉凝不禁笑了。

很快,周书逸又补发了一条。

“妈的车祸我会调查清楚,我会找最好的医生为她治疗,别担心。”

可是已经晚了。

桑婉凝拿出压在箱底的离婚协议书,上面已经签好了周书逸的名字。

三年了,她一直没动过。

这是结婚的时候周书逸给她的,他说只要他做对不起她的事,她可以随时离开。

那时他真的很爱她,可如今,他的爱已不再专属于她。

桑婉凝拿起笔,一笔一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要预定一张七天后的机票,去哪儿都可以,只要离开北城。”

电话那边的人问道,“桑小姐,您曾经预定过两张机票,一张是您,一张是周先生,请问周先生的是要取消吗?”

“取消。”

桑婉凝从小就有环游世界的愿望,为了和周书逸在一起,她只好暂时搁置了下来。

她再也不等了。

这次,她要自己实现自己的愿望。

<br>2

住院的这些天,周书逸和阮薇薇甜蜜出游的花边新闻,几乎是以每小时的速度疯狂更新。

他们旁若无人般在巴厘岛鸳鸯戏水,在深海无人区手牵手潜行,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桑婉凝只是关上手机,闭目养神。

出院那天,她驱车去了拍卖行,替桑母弥补生前的遗憾。

桑母年轻时为了支持桑父的事业,把传家的翡翠玉镯卖给了私人藏家。

如今私人藏家破产,不得已将它拍卖。

这个翡翠玉镯一经出现,桑婉凝就喊出了两千万的高价。

就在她以为势在必得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点天灯。”

只见周书逸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周先生,这太破费了,我只是觉得好看...”阮薇薇靠在周书逸的怀里,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而且从来没有人送我那么贵重的首饰,桑小姐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周书逸语气十分宠溺,“做我的秘书,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怎么行?看看还喜欢什么,都送你。”

后来,周书逸接二连三为阮薇薇拍下许多珠宝。

只要阮薇薇露出笑容,不等她说话,周书逸就举起了号码牌。

桑婉凝静静看着,看着那份只属于她的偏爱原封不动给了别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周先生,那是不是桑小姐?”

周书逸看向阮薇薇手指的方向,表情瞬间凝固。

看桑婉凝转身就要走,阮薇薇快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桑小姐,你不要误会,都怪我没见过世面,什么都觉得好看,周先生才给我买的,你要是喜欢,都拿走好了...”

桑婉凝淡淡看了她一眼说,“我只要翡翠玉镯。”

可刚刚十分大方的阮薇薇突然纠结了起来,周书逸捕捉到她的不情愿,快步走了过来。

“婉凝,你跟薇薇较什么劲,这次就给她吧,你想要什么得不到?”

看桑婉凝没有说话,他继续说,“况且她给你们桑家献那么多次血,我们也该补偿她,以后遇见你喜欢的,我再给你买。”

他的眼眸温柔如水,却不是为她。

突然,周书逸接到了一通工作电话。

“就这么说好了,都给薇薇,你们先去车上等我。”

看周书逸离开拍卖厅,阮薇薇忽然笑了,“桑小姐,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周先生也会对你这么好吗?”

桑婉凝没理她,转身就想走。

“这个翡翠玉镯...”

阮薇薇懒洋洋地拿起翡翠玉镯,对光看了看,“莹润涵光,翡浓翠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高档玩意。”

桑婉凝停下脚步,“开个条件吧。”

可阮薇薇却皱了皱眉,“说来奇怪,我这个人不喜欢和别人一样,你喜欢的,我都要毁掉。”

“啪”地一声,玉镯掉在地上,碎了。

桑婉凝的心猛地颤了一下,那是桑母念了一辈子的念想。

她冲上去狠狠打了阮薇薇一巴掌,只见阮薇薇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桑婉凝!你在干什么?”

周书逸脸色一沉,赶紧上前将阮薇薇护在怀里,“薇薇,你没事吧?”

阮薇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周先生,是我不该要您的礼物,您已经给我那么多钱了,是我不好,惹桑小姐生气了...”

周书逸冲桑婉凝吼道,“不就是几件首饰,你至于动手吗?”

没等她解释,阮薇薇哭的更凶了,“周先生,您不要怪桑小姐,是我的错...”

她怯生生地不敢看桑婉凝,看见这一幕,周书逸的心彻底偏了。

“桑婉凝,我对你很失望。”

<br>3

晚上,桑婉凝收拾好行李箱回了桑家。

还有四天,她就要登上环游世界的飞机,可在此之前,她不想再看见周书逸和阮薇薇。

桑婉凝前脚刚踏进桑家的门,桑父就叫人将她的行李箱扔了出去。

“你嫁到周家,就是周家的人,哪有回娘家住的道理?万一让媒体拍到你和书逸分居,不就坐实他出轨了吗?”

“我们的商业合作决不能有任何污点...”桑父语气决绝,“男人嘛,新鲜劲一过就好了,你忍忍就过去了。”

桑婉凝红着眼脱口而出,“所以我妈忍了你一辈子?你背叛我妈,她这些年受的苦还不够吗?”

桑父和桑母的婚姻并不幸福,桑婉凝从小就看在眼里。

她曾以为,周书逸能给她一个美满的家。

可终究是一场空。

而她唯一的家,也随着桑母的离世没了。

寒风吹过,桑婉凝打了个冷颤,突然,一件温暖的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是周书逸身上特有的松木香味。

“婉凝,跟我回家。”周书逸牵起她的手,目光温柔。

只见桑婉凝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吃醋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对薇薇好,是为了替你补偿她。”

看着她退后半步的动作,周书逸皱了皱眉。

“薇薇最近刚做了心脏移植手术,我把她接到家里住些时间,刚好你能照顾她。”

原来接她回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周书逸口中的家,是他们结婚的婚房,也是他承诺永远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踏足的地方。

“她住在家里了?”

周书逸躲开她的视线,点了点头。

“可是婉凝,薇薇是因为献血身体才变差的,如果没让她献血,她的心脏病不会突然恶化,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

没等她说话,他拽着她的手上车回了家。

周书逸的车刚开进院子,阮薇薇就迎了过来,“周先生,你去哪儿了?我从来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好害怕…”

她挽起周书逸的胳膊,却在看见桑婉凝的瞬间,表情变的十分怯懦,“桑小姐,你回来了,我立刻就搬走…”

周书逸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眸温柔的如水般荡漾,“别害怕,婉凝听说你刚做完手术,特意来照顾你的。”

桑晚凝没有看他们一眼,下车回了卧室。

如今她无处可去,离开前,她只能暂时住在这里。

阮薇薇无时无刻都离不开周书逸,哪怕只是倒杯水的时间,她也要楼上楼下找个遍,闹得家里不得安宁。

半夜,桑婉凝好不容易睡着,周书逸突然将她从睡梦中叫醒。

“薇薇来月经,肚子疼的睡不着觉,我记得你会熬红糖姜水,你给她熬一碗。”

又是阮薇薇。

桑婉凝叹了口气,可她不想再跟他吵,还是去厨房熬了红糖姜水,接着回房间睡了。

可没一会,周书逸怒气冲冲地将她拽下了床。

“为什么薇薇喝了你的红糖姜水喘不过气?是不是你想害她?”

周书逸死死攥着桑婉凝的手,力度大到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

桑婉凝疼的闷哼一声,“那水是你看着我煮的,我下没下毒你最清楚。”

看着她眉心微蹙,周书逸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他接到一通电话,二话没说拽着桑婉凝去了医院的献血处。

“她和薇薇的血型一样,抽她的,只有一个要求,薇薇绝不能出事。”

抽血针刚扎进血管,桑晚凝出了一身冷汗,呼吸越来越困难。

眼前逐渐模糊,她忽然想起那次她在手术室昏迷不醒,周书逸在门口守了她整整一天一夜。

那时他真的很爱她,可现在,他也是真的不爱了。

<br>4

醒来的时候,桑婉凝闻到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

周书逸靠在病床边,眼下深深的黑眼圈透出他的疲惫,似乎守了很久。

“醒了?你没事吧?”

桑婉凝偏过头没有理他。

“薇薇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她需要用血,我就让医生抽了你的,再说等她身体恢复,还要给妈献血呢。”

周书逸语气软了下来,温热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婉凝,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好吗?”

桑婉凝下意识将手抽了回来,哑着声音问,“周书逸,如果她不是桑家的血包,你会为了救她伤害我,还是保护我?”

话音落下,病房里一片沉寂。

犹豫了好一会,周书逸才缓缓开口,“当然是保护你。”

可在刚刚的沉默之中,他已经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桑婉凝闭上眼,忽地笑了。

当年他为她收心,信誓旦旦说只爱她一人,她也曾以为她是那个例外。

可再浓烈的誓言也抵不过时间的冲击,他的爱,不过三年。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周书逸每天都来医院,不过很多时候,他只是路过,看一眼桑婉凝,转身就去了隔壁阮薇薇的病房。

出院的时候,桑婉凝刚收拾好东西,阮薇薇穿着病号服走了进来。

“桑小姐,你猜这是什么?”

她晃了晃手中的血袋,笑着说,“你看,周先生多在意我,为了讨我开心,让你给我献了这么多血。”

那袋暗红色的血深深刺痛了桑婉凝,她瞬间明白,阮薇薇又在说谎。

她是故意的,故意让她抽那么多血报复。

“你还看不出来吗?周先生爱上我了...”

阮薇薇趾高气昂地上下打量着桑婉凝,“我想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分量,早就不如我了。”

桑婉凝淡淡看了她一眼,“需要我告诉周书逸,你根本没做心脏移植手术,而且身世和学历都是假的吗?听说你有个弟弟,刚上大学。”

她找人调查过阮薇薇,出生在农村重男轻女的家庭,高中没毕业就穿梭在各个舞厅傍大款。

桑婉凝以前觉得她可怜,没揭穿她的谎言,可没想到她竟然一再得寸进尺。

听到桑婉凝的话,阮薇薇脸色骤然一变,心中起了杀意。

“薇薇...”

男人皮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兀地坐在地上,将手中的血袋挤破,倒在自己的头顶上,哭了起来。

循着她的哭声,周书逸快步走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血,好多血...”

阮薇薇狼狈地浑身是血跌坐在地,而桑婉凝干干净净站在她的对面。

“怎么回事?”

阮薇薇哭的梨花带雨,“周先生,桑小姐说我是贫民窟出来的,不配和她住同一所医院,就推倒了我,我的头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周书逸心疼地将她护在怀里,她哭的更厉害了,“我承认我的身世不好,可我读大学靠的是自己的努力...桑小姐不该这么说我...”

“我没有...”

桑婉凝刚想解释,周书逸打断了她。

“桑婉凝,你含着金汤匙出生,但这不是你歧视薇薇的理由,今晚你去薇薇以前住的地方,体会她的生活。”

破旧的筒子楼里,阮薇薇说她住的房子就在一楼。

门锁关不上,门板也坏的不成样子,四面漏风,隔壁就是公厕,风一吹,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墙角和桌面厚厚的灰尘都表明这里很久都没人住过。

桑婉凝抓住周书逸的胳膊,试图和他沟通,“周书逸,她在骗你,她的家根本不在这儿...”

可他的声音冷的没有丝毫温度,“薇薇一路走到现在吃了那么多苦,让你在这里住一晚也是种历练,明早我来接你。”

说完,周书逸收走她的手机,头也不回地吩咐司机开车走了。

桑婉凝孤零零蜷缩在房间角落,只有呼啸的风声和她作伴。

她现在无处可去,打不了车,也没有钱,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好等天亮再离开。

天色最深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狗吠,吓得桑婉凝汗毛竖了起来。

紧接着,阮薇薇一脚踹开门,身后跟着一只凶猛的藏獒。

“桑婉凝,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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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薇薇一改往日的可怜模样,走到桑婉凝面前,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就算你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只要我略施小计,周先生还是会对我偏心,不是吗?”

她轻蔑地看了缩在角落的桑婉凝一眼,讥讽道,“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本来想着你和周先生离婚就好,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你必须死!”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放肆大笑起来。

“反正你也要死了,索性让你死个明白,前几天你妈的车祸也是我找人干的!”

桑婉凝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血管骤然凝固,原来阮薇薇早就蓄谋已久。

想起桑母离世时苍白的脸,她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阮薇薇,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害死我妈!”

她起身刚想冲上前打阮薇薇,忽然阮薇薇将一桶血水泼在她身上。

“你的血,还给你!顺便送你去下面和你妈作伴,不用谢我!”

说完,阮薇薇笑着松开牵引藏獒的绳索,跑了出去。

狭小逼仄的空间,凶猛的藏獒堵住了桑婉凝唯一能逃出去的路。

她身上血腥的味弥漫开来,下一秒,那只藏獒张开大口朝她扑了过来。

情急之下,她拿起手边的水果刀。

寂静的黑夜,只听得见桑婉凝无助的呼救声。

或许筒子楼的人早已习惯这种事,没有一个人过来,哪怕是来看看。

天色渐渐亮了,一夜没睡的周书逸不知怎么开车就到了筒子楼。

远远地,他听到桑婉凝撕心裂肺的哭声,不安的情绪瞬间蔓延到他的每根神经。

周书逸赶来的时候,桑婉凝倒在地上,浑身是血,而那只藏獒中了数刀,也已经奄奄一息。

他立刻抱起桑婉凝开车去了医院。

“婉凝,你一定要撑住,别睡...”

后面的事,桑婉凝就不清楚了,她只觉得好累,缓缓闭上了眼。

再醒来,她又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周书逸趴在她的床边,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放,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可他却抓的更紧。

“婉凝...”

似乎感觉到手动了,周书逸猛地抬起头,看桑婉凝醒了,他紧皱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都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儿。”

他心疼地红了眼,“我问过薇薇了,她说那只藏獒是条疯狗,这是一场意外,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

听着他的话,桑婉凝只觉得寒心,因为阮薇薇口中的“意外”,她差点丢了命。

可周书逸却只听阮薇薇的一面之词,从来不去调查真正的真相。

桑婉凝偏过头,没有说话。

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他不信她,说一句话都多余。

周书逸看着桑婉凝疏离的态度,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发慌。

“你好好养伤,妈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专家给妈治疗,而且新的献血者也找到了...”

没等他说完,阮薇薇闯进桑婉凝的病房,楚楚可怜地拽着周书逸的胳膊。

“周先生,我听说您找了新的献血者,可我还能献,我不想离开您...”

周书逸温柔拂去她眼角噙着的眼泪,似乎意识到这越界的动作,他担心地看了一眼桑婉凝。

见她已经睡了,他拉着阮薇薇走到阳台。

“你的身体还没好,我舍不得看你再献血...”周书逸低头吻了吻阮薇薇的头发。“等你痊愈,回来继续做我的秘书,以后我护着你。”

<br>6

桑婉凝安静躺在病床上,清清楚楚地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心里沉寂的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心,早在知道周书逸出轨的那一刻,就死了。

是时候跟过去告别了,以后的路,她自己走。

“周先生,你对我这么好,我都快被你宠坏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你。”

阮薇薇靠在周书逸的怀里旁若无人似的撒起娇来,周书逸望着她的眼眸温柔如水,牵起她的手准备离开。

临走时,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桑婉凝,只留下一句,“婉凝,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可是他们再也没有明天了。

等周书逸和阮薇薇走后,桑婉凝接到了一通电话。

“桑小姐,这边已经为您预订了今天下午四点飞往马尔代夫的机票,请您安排好时间值机。”

挂断电话,她去民政局拿了和周书逸的离婚证。

看着手里攥着的红色小本,她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

从此以后,她和周书逸再没有任何关系。

而另一张属于周书逸的离婚证,她预约了同城快递寄给他。

桑婉凝坐在机场的候机室里,身边什么行李都没有,只有口袋放着一张银行卡,那是她结婚时桑母偷偷塞给她的。

“婉凝,妈妈希望你幸福,可如果书逸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我更希望你有说走就走的勇气。”

“不要像我一样,困在名存实亡的婚姻牢笼里一辈子。”

桑婉凝到现在都还记得桑母说话时的叹息,不禁掉了眼泪。

“妈妈,我一定会让阮薇薇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擦干眼泪,打开手机直播,将阮薇薇对她做过的事都公之于众。

“大家好,我是桑婉凝,我要实名举报阮薇薇蓄意谋杀我的母亲,在我母亲的车上动手脚,导致她车祸身亡。”

“阮薇薇不是大学生,也没做过心脏移植手术,却以此为借口故意让我献血,致使我失血昏迷。”

“就在今天凌晨,她将一条疯狗和我关在一起,差点置我于死地,这是我的病历。”

眼看直播间人数迅速飙升到十万,桑婉凝却在热度登顶的瞬间,关闭了直播间。

她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之后的事,警察叔叔自然会调查。

踏上飞机的那一刻,桑婉凝只觉得浑身轻松,她拔掉手机卡,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想,她要以全新的面貌迎接属于自己全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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