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与白光》：没有磷，人类不能成为自然界最强大的“那一个”

发布者：湖光山色 2026-4-19 10:05

大到宇宙，小到任何一个物体，包括人类在内，都是由各种各样的化学元素构成的。宇宙大爆炸生成了宇宙中最轻的氢、氦以及极微量的锂和铍。然后就是经恒星核聚变，两个氢聚变为氦，氦进一步聚变为碳、氧——像大于等于8倍太阳质量的大质量恒星，可逐级合成至铁，这是核聚变所能产生的最重元素。经过超新星爆发、中子星合并、高能宇宙射线撞击等宇宙现象产生一些更重的元素。元素周期表中95号以后的元素如钚、镅、锎等，均为实验室通过重离子加速器或核反应堆人工制造，在自然界中几乎不存在。具体来说，就是地球上所有的天然元素均来源于宇宙演化，包括生物个体在内。

地球诞生至今，各种各样的生物演化，其实都不过是现有元素的循环往复、排列组合，不会凭空产生，更不会凭空消失，都会有用途——包括最庞大的生物个体，比如鲸在内。其他的动物死了，被叫做尸体；而鲸显得略有不同，大型鲸死亡之后，它们的尸体之后会拥有一个比较别致的名字——鲸落。须鲸和抹香鲸等大型鲸类死亡后，在沉入深海的过程及其之后会形成一个海洋生态系统。具体来说，一具鲸鱼的尸体可为以分解者为主的循环系统供给所需的营养物质长达数百年，可以生成在特定条件下需要数千年时间才能积累而成的营养物质——这确实足以称之为鲸对深海生物的一笔丰厚“赠礼”。由此，鲸落与热液、冷泉一同被称为深海生命的“绿洲”。

美国科学作家杰克·洛曼创作的《鲸落与白光：磷循环如何塑造人类其他生灵》一书，经过中国资深译者风君的翻译，把生态学、地质学、化学、历史、农业科学等等融为一体，借助于“磷”这种元素的循环，讲述了生命循环的本质甚至是人类社会的演变。以一种字里行间充满诗意的语句，把一个科普故事讲述得如此引人入胜——虽然这不是第一次遇到，但能够再次拥有这样的体验，亦是足够的幸运。

大家总是说，不能吃碳水太多，可以除了碳水又能有什么样的美食在等等着呢？碳、氢、氧、氮、磷、硫，三种是气体元素，三种则是固体元素，都是生命必须的基本元素，但是有些许的差别。比如说磷——生物化学家艾萨克·阿西莫夫认为“磷是生命的瓶颈”。磷在自然界中不同于碳、氮循环，磷的循环几乎不经过大气，属于沉积型循环。而磷在生命系统中，则通过构成脱氧核糖核酸和核糖核酸的骨架，形成遗传物质基础；构成能量载体ATP，成为细胞直接能量的来源；与钙结合为羟基磷酸钙，成为骨骼与牙齿的主要成分，用以维持结构强度；也是细胞膜的组成部分——磷脂双分子层构成了细胞膜基本框架……确实想不到，磷的作用居然如此强大，强大到了举足轻重、不可或缺。

作用如此强大的磷，在自然界中却并不多，排在了“其他”之列。地壳中与人类活动最密切相关的主要元素，按质量分数从高到低排列是氧、硅、铝、铁、钙、钠、钾、镁，合计占地壳总质量的98%以上，磷就在那总和不足2%之列。但在自然界的生命体中，磷能转化能量、携带信息、构建细胞膜，并执行其他一系列支撑生命的复杂活动——难怪，艾萨克·阿西莫夫说它是“生命的瓶颈”，确实也不容小觑，也在《鲸落与白光》一书中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体现与展示。

若干年前，太平洋岛国瑙鲁遍地的“黄金鸟粪”曾经令人印象无比深刻，如今却已开采殆尽成为烟云。叹息之余，却不禁要思索一番，对于自然界，对于那些矿产资源，人类究竟应该去做，才能让自己成为自然界真正的一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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