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海和藏族姑娘同居2个月,我才明白她们的那些‘怪习俗’
我叫陈阳,一个土生土长的陕西汉子,以前在西安做互联网运营,每天挤地铁、改方案、吃油泼面,日子过得按部就班,直到去年去青海玉树出差,遇见了措姆。
现在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还觉得像做梦。那天我跟着当地合作方去牧区考察,车开到半路陷进了沙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手机还没信号。正着急上火的时候,就看见远处的草原上跑来一匹马,马背上坐着个姑娘,红头巾飘在风里,远远看着像团跳动的火焰。她就是措姆,见我们车陷了,没等我们开口,就翻身下马,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喊:“我来帮你们。”
她比我小两岁,是当地牧民家的女儿,皮肤是健康的蜜色,眼睛亮得像草原上的星星。那天她帮我们找了牧民一起推车,忙活了大半天,手上沾满了泥沙,却笑得一脸灿烂。我留她吃了午饭,聊起天来才知道,她还在西宁读大专,放假回家帮家里放羊。临走时我要留她联系方式,她有点害羞,掏出手机存了我的微信,转身骑马跑远的时候,还回头冲我挥了挥手。
那之后我们就一直微信聊天,我给她讲西安的城墙、泡馍,她给我讲草原的日出、羊群,还有她小时候跟着阿爸阿妈转山的故事。越聊越投缘,出差结束我回了西安,可心里总惦记着那个草原上的姑娘。三个月后,我辞了工作,瞒着爸妈,买了去西宁的火车票,我说我要去找她。
措姆见到我时又惊又喜,拉着我的手带我回了她的家乡,玉树下面一个叫囊谦的小镇。她的家人特别热情,阿爸给我献了哈达,阿妈杀了羊,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住了半个月,在草原上的星空下,我向措姆求婚了,她红着脸点了头。因为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我们先订了婚,打算等她毕业就领证。之后我们商量着,先去西宁同居一段时间,我找份工作,她继续上学,也算提前适应一下婚后生活。
我原以为,相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可真到了西宁,和措姆住到一起,我才发现,我们之间的差异,远比我想象的要多。那些她从小养成的“习俗”,一开始让我手足无措,甚至有些不耐烦,可相处两个月后,我才慢慢明白,那些看似“特殊”的习惯里,藏着她最深的善良和爱意。
刚同居的第一周,我就闹了个笑话。那天措姆放学回来,买了新鲜的酥油和糌粑,说要给我做她最拿手的糌粑团。她把酥油倒进碗里,加了点热茶,用手不停地揉搓,然后捏成一个个小圆球。我看着她满手的油,心里有点别扭,毕竟在西安,我们吃饭都用筷子勺子,哪有直接用手抓的。她把糌粑团递给我,说:“你尝尝,我阿妈的做法。”我硬着头皮接过来,吃了一口,觉得又腥又腻,实在咽不下去,就偷偷吐在了纸巾里,趁她不注意扔到了垃圾桶。
结果被她看见了。那天晚上她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收拾了碗筷,一个人坐在阳台发呆。我问她怎么了,她眼圈红红的,说:“陈阳,糌粑是我们藏族人的主食,用手做是对食物的尊重,你不喜欢可以不吃,但不能浪费。”我这才知道自己错了,赶紧道歉,她却摇摇头说:“我知道你们汉族人习惯不一样,可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们的习俗。”那是我们第一次闹矛盾,也让我意识到,和措姆在一起,不只是爱她这个人,还要尊重她的文化和习惯。
从那以后,措姆开始慢慢教我藏族的饮食习俗。她告诉我,藏族人吃饭不用筷子,用手抓是因为觉得手是最干净的,能直接感受到食物的温度;酥油和糌粑虽然吃起来腥,但营养丰富,在草原上放牧的时候,吃一个糌粑团就能顶大半天。她还教我怎么正确地揉糌粑,怎么喝酥油茶才不觉得腻。一开始我还是不太习惯,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试着慢慢接受。渐渐地,我居然爱上了酥油茶的香味,每天早上起来,喝一碗热乎乎的酥油茶,配着糌粑,觉得浑身都暖和。
除了饮食,作息习惯也让我们一开始有点磨合。措姆是个特别勤快的姑娘,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了,不是念经就是打扫房间。我以前在西安都是睡到八点多才起,刚同居那阵子,每天被她的念经声吵醒,心里别提多烦躁了。有一次我忍不住抱怨:“能不能晚点念经啊,我还想多睡会儿。”她愣了一下,没说话,第二天果然没在早上念经,而是等到晚上我睡着后才去客厅。
我知道她是委屈了,心里挺过意不去的。那天晚上我主动找她聊天,她才告诉我,念经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不是迷信,而是对生活的祈福,希望家人平安,日子顺遂。“我阿婆说,每天诚心念经,就能得到佛祖的保佑。”她轻声说,“我也想保佑你,保佑我们以后的日子好好的。”我听了心里酸酸的,抱着她说:“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念就什么时候念,我不抱怨了,我还想跟你一起念呢。”从那以后,我也试着早起,有时候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虔诚的样子,心里也变得特别平静。她还教我念简单的经文,虽然我听不懂藏语,但跟着她的节奏,慢慢也能感受到那种内心的安宁。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藏族人对客人的热情和对家人的重视。有一次我的一个西安朋友来西宁玩,住在我们家。措姆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打扫房间,买新鲜的食材,还特意去市场买了哈达。朋友来的那天,她早早地在门口等着,见到朋友就献上哈达,用藏语说了一句祝福的话。吃饭的时候,她不停地给朋友夹菜,把最好吃的羊肉都夹给了他,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朋友偷偷跟我说:“你媳妇也太热情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天晚上,朋友跟我聊起天,说:“陈阳,我看措姆对你是真心好,你看她对你的朋友都这么上心,对你肯定更不用说了。”我笑着点头,心里确实暖暖的。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种热情背后,是藏族人刻在骨子里的善良和真诚。有一次阿妈从玉树来看我们,带了好多家乡的特产,牦牛肉干、奶渣、还有自己做的藏香。阿妈住了一周,每天都早早起来给我们做早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临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跟我说:“陈阳,措姆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对她,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绿松石吊坠,塞到我手里,“这是保佑平安的,你戴着。”
我拿着那个吊坠,心里特别感动。那时候我才明白,藏族人表达爱的方式,从来都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他们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会用最真诚的态度对待你,会把你的事当成自己的事。
同居一个多月的时候,我得了重感冒,发烧到39度,浑身酸痛,起不来床。措姆急得团团转,请假在家照顾我。她按照藏族的偏方,给我熬了藏药,又用热毛巾给我擦身体降温。晚上我烧得睡不着,她就坐在床边,一直握着我的手,给我念经文,念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我的烧退了,可她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合眼。我心疼地让她去睡觉,她却笑着说:“你好了就好,我不困。”
那天中午,她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面条,还卧了两个荷包蛋。我吃着面条,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所谓的习俗差异,在爱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她的那些“特殊”习惯,其实都是对生活的热爱,对身边人的珍视。
还有一次,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遇到一个乞讨的老人。我下意识地想躲开,可措姆却拉着我,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到老人手里,还跟老人说了几句藏语。我问她为什么要给这么多钱,她说:“我们藏族人觉得,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不管是谁,遇到困难都应该伸手帮一把。”她还告诉我,小时候家里穷,阿爸阿妈经常帮助路过的牧民,有时候甚至会把家里的粮食分给别人。“阿爸说,做人要善良,心里要有佛,才能过得踏实。”
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就越喜欢措姆的纯粹和善良。她不会花言巧语,却会用行动告诉你她有多爱你;她不懂什么浪漫,却会在你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地照顾你;她坚守着自己的习俗,却也会为了我慢慢改变。
有一次我跟她聊起,说我爸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有点担心他们不同意。措姆握着我的手说:“没关系,我会努力学汉语,学你们汉族的习俗,以后见到叔叔阿姨,我会好好孝顺他们。”她真的说到做到,每天放学回来,都会跟着手机学汉语,还让我教她做陕西菜。有一次她试着做油泼面,虽然辣椒放多了,面也有点硬,但我吃着心里却特别甜。
现在我们同居快两个月了,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喝酥油茶,习惯了她在身边念经,习惯了她用藏语跟我说话,习惯了她那些曾经让我觉得“特殊”的习俗。我知道,这些习俗不是隔阂,而是她成长的印记,是她文化的根。我爱她,就必须爱她的一切,包括这些习俗。
前几天,我给爸妈打了电话,跟他们说了我和措姆的事。一开始爸妈确实有点担心,怕我们习俗不同,以后会吵架。我跟他们讲了这两个月的相处,讲了措姆对我的好,讲了她的善良和真诚。我说:“爸妈,习俗不同可以慢慢磨合,但真心相爱很难得。措姆是个好姑娘,我想和她过一辈子。”爸妈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只要你幸福,我们就支持你。有空带她回家看看。”
挂了电话,我抱着措姆哭了。她拍着我的背,说:“我就知道,叔叔阿姨会喜欢我的。”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感激。感激命运让我遇见她,感激她用爱包容我的不懂事,感激那些曾经让我手足无措的习俗,让我学会了尊重和理解,也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其实爱情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完全相同,而是彼此的包容和理解。和措姆在一起的这两个月,我不仅收获了爱情,更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如何尊重不同的文化和习俗。那些曾经让我觉得“特殊”的习惯,现在都成了我生活中最珍贵的回忆。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知道我们之间还会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措姆爱我,我也爱她,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想和她一起在西宁打拼,等她毕业就领证,然后带着她回西安看我的爸妈,再一起回到玉树的草原,看日出日落,放牛羊,过一辈子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我想告诉所有人,爱情无关民族,无关习俗,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彼此尊重,彼此包容,就能走到一起。那些看似不同的习俗,其实都是爱的表达方式,都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和措姆在一起,我才明白,最好的爱情,就是接受彼此的不同,然后一起变成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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