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异事:富二代从外面请东西回来后暴毙
今天老财讲故事------本期内容源自网络民间故事,由某位网友匿名分享。
有人花大价钱从外面请了东西回来,生意确实翻红了,钱也赚到了手,可没过几个月人就没法了。出殡那天当众把那东西烧掉的时候,在场几个人听得真真的——那火堆里面传出来的动静,根本不是纸钱燃烧的声音

(图片来源于AI)
2024年12月底,安徽。
天灰蒙蒙的,风里夹着潮冷的湿气,刮在脸上像没擦干的手掌。
明把车停在辉家大门口的时候,胃里那股翻腾就压不住了。
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跳,喉咙发紧,想吐又吐不出来。明靠在座椅靠背上缓了好一阵,揉着额头让司机去旁边药房买了盒药,自己推开车门往大门里走。
辉家的别墅独栋独院,光占地就一千五百多平。铁艺大门往里看,庭院里的景观树修剪得齐齐整整,可明不晓得为何,脚刚踩进门廊就觉得身上发沉,像有人往肩膀上按了两只手。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来了?"
辉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明正要把外套脱了挂起来,一抬眼,手里的动作就顿住了。
半个月没见,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不是普通的黄,是那种陈旧的蜡黄色,跟放了许久的旧蜡烛差不多。眼窝凹下去两个坑,颧骨支棱着,两腮的肉全没了,眼白的颜色都泛浑浊。
"哥,你这段日子去挖煤了?"
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上下打量着他,
"这脸黄的,跟从什么不干净的地方逃回来一样。"
辉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没接话。起身倒了杯茶推过来,茶汤的颜色深得发黑。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外面的天气、最近的路况,都是些不着边际的闲话。辉的话不多,时不时端起茶杯抿一口,眼神总飘忽地落在别处。
没过多久,诚也到了。
三个人上了二楼餐厅。长条餐桌上菜已经摆满了,热气直往上冒,香味往鼻孔里钻。
这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铁得跟一个人没什么分别。各自干的行当不一样——明开摄影工作室接单跑活,诚搞教育培训带合伙人到处谈业务,辉家里有企业等着接班,但他不愿意接,非要自己折腾。
问题是辉每次折腾都赔钱。弄过改装车俱乐部,半年亏了两百多万。资源不差、资金不差,偏偏干什么什么亏,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似的。
酒开了三瓶白酒。
"来,第一杯,走一个。"
辉率先端起杯子站了起来,眼睛里难得有了点亮光,
"屌毛们,你们大哥这次真的站起来了。"
明和诚都端着杯子看他。
"又折腾什么呢?赚了多少?"
诚放下筷子笑了,"该不会是终于肯接家里的项目了吧?"
辉摇头,重新坐下,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嗓门:
"医美。投了大半年,回了大概五百个。"
"五百个?牛逼啊!"
明的杯子碰上去当的一声,
"来,敬大哥这一杯。"
三个人推杯换盏,三瓶白酒见底了,每个人都喝了七八分上头。
酒劲上来之后,辉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神色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有件事一直没跟你们说。"
辉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又掐灭在烟灰缸里,
"还记得改装车黄了那次吗?喝着喝着我就提了一嘴,说要去泰国弄点东西回来,把亏的钱补上。你们当时以为我开玩笑。"
明想了想:"你是说过。怎么了?"
"我没开玩笑。" 辉的声音放得更低了,"我不光去了,还带回来了。花了十五万。"
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你别说,还真去了?"
"东西就在楼上。" 辉站起身,"带你们去看看。"
明心里其实挺膈应这类事,打小就不爱沾边。但辉已经动了,诚也跟着站起来了,两个人一边一个架住明的胳膊,硬把他往上拽。
别墅一共三层。辉领着两人一路上了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
楼梯越往上走,明身上的反应越厉害。
才走到二楼拐角平台,那股难受劲就又涌上来了——比在大门口的时候猛了好几倍。脑袋疼得像有锥子在里面搅,胃酸直往嗓子眼冒,后背的汗唰一下就出来了。明咬着牙没吭声,以为是酒后的反应,强撑着继续走。
到了三楼走廊尽头,辉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不大,窗户拉着厚窗帘,里面暗得很。正中间摆了一张红木供桌,桌上供着一盏长明灯,灯苗只有黄豆粒大小,幽幽地晃。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腻的香气,闻久了舌根发苦,嗓子眼发干。
辉跨进门槛之后,整个人的状态全变了。
"乖儿子……宝贝……"
辉的声音突然变得又轻又软,软得像是在哄襁褓里的婴孩睡觉。他的表情也跟着变了——嘴角翘着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神变得黏糊糊的,直勾勾盯着供桌的方向。
"爸爸带了两个叔叔来看你们……跟叔叔打个招呼好不好?"
明站在门口,两条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诚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点头、微笑、伸手虚抚,嘴里嘟嘟囔囔的全是哄小孩的话。那个语气、那副神情,根本不是明认识多年的辉——倒像是身体里面的某样东西被替换掉了,连看人的眼神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硬度。
明使劲拽了一把诚的袖子,用眼色示意赶紧撤。
"不行了,喝太多想吐。"
明捂着肚子,声音抖得厉害,
"上厕所,一楼去上。"
两个人转身快步往楼下走,腿都有点发软,脚下像踩在棉花堆上。
到了一楼卫生间,诚反手把门推上,背靠在门板上,张嘴喘了几口粗气。
"大哥不对劲。"
诚压着嗓门,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你也看出来了吧?"
"不是今天才不对劲。" 诚从口袋里摸烟盒,手指头抖得连打了两次火机才点着那根烟,"大哥最近赚的那些钱,跟上楼那个东西有关系。"
明皱起眉,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把凉水: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知道?"
"他要去泰国这事,是他另一个朋友跟我说的。我当时直接给他打电话了,专门嘱咐了一句——出去玩没问题,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他当时说知道了。结果人一回来就投了医美项目,不到半年,五百万到手。"
明沉默了好一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会不会就是运气来了?正好踩上风口了呢?"
"你听我说完。" 诚把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水池边沿上,"刚才进了那屋,我听见有小孩笑。"
明的后脖颈子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
"笑声?"
"小孩的笑声。不止一个声音,两三个叠在一起的。" 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是真有点怕,想回去。"
明站在门口盯了镜子里的人影好半天,没吭声。
"走吧。"
"打个招呼就走,不上去了。"
两个人没敢回三楼,就在一楼客厅给辉打电话。电话开的免提,响了四五声才接通。
"喂?哥,我们实在喝太多了,先回了。"
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正常平稳。
"怎么这就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辉的声音。
电话那头忽然静了一瞬,背景音里混进来一串别的声音——
那是小孩子的笑声。
嘻嘻哈哈的,两三个声音叠在一起,清脆,尖锐,离话筒特别近,就像有人把嘴贴着手机听筒在笑一样。
明握着手机的手僵在那里动不了。诚站在旁边,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哥……你早点歇着吧,改天再聚。"
明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出了大门上了车,两个人谁都没开口说话。车子开出去了两条街的距离,明才打破了沉默:
"这事太邪了。要不要跟他家里人说一声?"
诚犹豫了好一阵:"说吧。万一真出什么事,咱俩担不起这个责任。"
明掏出手机翻了通讯录,找到辉爸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遍才有人接。明把晚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辉请了东西回来、行为反常、电话里有小孩的笑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后传出来一声长长的叹气: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已经在找人处理。你们最近别去家里就行。"
挂了电话之后,明靠在座椅靠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怪的是——从踏进辉家大门开始就一直缠着明的那种头疼和恶心,车子开出去不到十分钟,全都消失了。干干净净,跟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当天晚上,明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漆黑的屋子,只有供桌上一盏豆粒大的灯火幽幽地亮着。桌子前面站着三个小孩,脸白得跟纸扎的人偶一样,眼睛乌黑乌黑的看不到眼白,齐刷刷地盯着明看。
"叔叔……来我们家玩呀。"
三个孩子同时开口,声线一模一样,重叠在一起。
明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把睡衣湿透了,心跳撞得肋骨生疼。摸过手机一看——凌晨四点多。
天刚蒙蒙亮,明就给诚拨了过去。
"昨晚做梦了。"
"我也做了。"
诚的声音听着很疲惫,像是一宿没合眼,
"三个小孩,一直拽着我陪他们玩,甩都甩不掉。"
两个人在电话两头都不说话了。
"找个地方烧柱香吧。"
明说了这么一句。
两个人约在街角一家香店碰面,买了香和纸钱,当场就烧了。烟雾缭绕中明的心稍微落下来一些,可那种不安的感觉始终沉在胃底散不去。
中午吃完饭,两个人还是商量着给辉打个电话,把昨晚的事再确认一遍。
电话接得很快。还没等明把话说完,辉就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们听到了。"
辉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好好喝水了,
"但我现在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明心里咯噔一下:"你说什么意思?"
"以前我可以整天不着家,在外面玩到半夜都没事。现在不行了——只要稍微晚一点不回家,脑仁就疼得要炸裂。可只要一回到家就好了,就跟被根无形的绳子拴住了一样。"
辉在电话那边停了好一阵,呼吸声又粗又重:
"还有更邪乎的。夜里我明明睡得好好的,会自己爬起来梦游,走进那个房间,早上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供桌下面的垫子上。"
"那你还不赶紧把它送走?!"
"试过了。没用。" 辉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已经反噬了。我爸、我妈,还有家里保姆,在家里都碰到过东西。之前我爸一生气,把那东西摔在地上,当天晚上就被压住了,喘不上气,差点没挺过去。现在我爸都不敢住在那个房子里了。"
明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找师傅看过吗?"
"找了。联系了好几个,应该这两天就能处理完。" 辉的语气忽然急促起来,"等处理好了,晚上咱们出去好好喝一顿。"
挂了电话之后,明和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后连着过了几天,辉那边一直没有消息。直到一天清早,辉突然给明打电话,语气听着很高兴:
"快好了!今晚出去聚聚,叫上诚一起。"
结果下午辉又打了一个过来,声音就不太对了:
"我想去医院查查身体,查完了再找你们。"
明当时没多想,说行,等你消息。
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多,辉那边始终没有动静。
明忍不住拨了过去。
"哥,怎么样了?还出来吗?"
"头有点晕。"
辉的声音听着虚弱得很,
"我先回家看看,看看那东西还在不在……算了没事,明天再说。"
电话挂断了。
明和诚商量了一下,觉得辉可能是累坏了,改天再约吧,就没再多想。两个人吃完饭各自回了家。
那天夜里,明又做梦了。
梦里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什么都看不清。雾里面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明,身形看着像辉。
"兄弟,我要走了。"
那个人影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厚墙传过来的,
"以后帮我照看一下我爸妈。保重。"
明张嘴想问他去哪儿,想伸出手去拉他,可两只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样纹丝不动。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影一步一步往远处走,越来越小,最后被白雾吞掉了。
明猛地从床上惊醒,一身冷汗把床单都浸湿了。抓过手机一看——凌晨六点零四分。
还没等心跳平复下来,诚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辉走了。"
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心力衰竭,人没了。"
明的大脑嗡嗡响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诚在说什么:
"你……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家里人发现的。"
诚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哽咽着,
"对了,昨晚我也梦到他了。他就背对着我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摆手,喊他也不回头,我一直追,追不上。"
明捏着手机坐在床沿上,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切来得太快太猛了。从前几天吃饭见面到现在,前后加起来不到半个月。
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明和诚必须去送最后一程。
到了辉家别墅,灵堂已经搭好了。辉的父母站在灵柩两侧,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整个人瘦脱了相。灵柩摆在正中间,盖子还没有封严。
明走到灵柩边上,低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只那一眼——明的头皮就炸开了。
辉躺在那里,浑身皮肤焦黄焦黄的,全是密密麻麻的褶皱,干瘪得跟风干多年的腊肉没什么分别。颧骨高高支棱着,眼窝深陷下去能盛水,腮帮子两边各凹进去一大块,整具身体缩了一大圈,根本不像一个正常死亡的人该有的样子。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和血肉。
明强忍着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和寒意,转头看向辉的父亲:
"叔……辉这是怎么回事?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那东西带走的。"
辉父的眼睛通红,双手抱着头坐在椅子上,声音嘶哑得快要听不清了,
"他请回来的那个东西……把他带走了。"
明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是说找人处理了吗?辉说已经联系了师傅……"
"确实找了。前前后后找了好多个人。" 辉父抬起头来,眼眶里全是红血丝,"但他请回来的不是一个——是三胞胎,三个。太凶了。连最后那位师傅,到现在还在医院昏迷着没醒过来。"
明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冻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办完了后续的事情,一行人一起去了殡仪馆。
殡仪馆后面有个露天的大池子,专门用来焚烧纸钱和纸扎用品的。仪式进行到最后环节的时候,辉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密封塑料袋,递给了工作人员。
"把这个也一起烧了。"
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袋子——里面装的就是辉当初从泰国带回来的那个东西。
工作人员接过袋子扔进了池子。火焰腾地一下窜了起来,黑色塑料袋在高温里快速卷曲、融化、变形,露出里面的东西。
就在袋子彻底被火焰吞没的那一瞬间——
尖叫声响起来了。
那是小孩子的惨叫声。
嘻嘻哇哇、哭喊嚎叫,三四个孩子的声音叠在一起,凄厉得让人牙根发酸、后脊梁骨发凉。叫声从火堆的方向清晰地传出来,真切得就像是有人蹲在池子边上对着耳朵尖叫一样。
明听到了。诚听到了。辉的父亲和母亲也听到了。
明下意识环顾了一圈四周——其他亲戚、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路过的行人,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各忙各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有他们四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火堆里的纸灰打着旋往天上飘,孩子的哭声持续了十几秒,随着火焰慢慢变小而逐渐消失在空气里。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没人开口说话。
明侧着头看窗外往后退的路灯,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那几个孩子的哭声。
有些东西,请回来容易,送走难。跟看不见的交易做买卖,它收账的那天,代价可能不是你能付得起的东西。
本故事完
今天的故事老财有些想法: 人这辈子赚多少钱是有定数的,来得太快的钱往往带着看不见的账单。人活着比什么都强,其余的都是虚的。
本文仅分享民间趣味故事,不宣扬封建迷信,内容纯属虚构创作,老旧民间故事,本质是老一辈对未知事物的解读与遐想,大家当做娱乐故事听听即可,不要轻信与传播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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