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唯一只有女人的部落,没有一个男性,繁衍后代方式十分残忍

发布者:秀才有理 2026-6-8 10:12

···●■■■■■■■■■

真实的蒙古族女性骑马的样子

—— ◇ ——

公元前五世纪的时候,在爱琴海上,希腊陶工们把一个骑着马的女人画到了陶罐上面:短衫、弯弓、目视前方。被称为亚马逊的人,就像一股来自黑海草原的奇异之风一样,使城市感到惊诧又害怕。

据说把她们描写为只有女人们组成的一个部落,并且没有结婚制度、不允许男人长期居住在这里,后代也是按照严格的规则来确定的。这样的描述已经很吸引人了,但是它更像是古希腊人在面对未知的世界的时候所创造的一面镜子——镜子里并不是真正的草原,而只是城邦自己对草原的想象和边界。

真正应该仔细研究的是神话后面留下的考古证据。在欧亚草原的一些墓葬里,女性遗骨旁边有弓箭、马具以及铁器,并且有的骨头上有长时间骑乘过的痕迹。这就表明,在草原上生活的女人并不只是待在帐篷里面,她们也可以骑着马去打猎或者保护自己的部落。

斯基泰人和萨尔马提亚人的生活要比城邦世界的环境更加广阔但是也更艰苦一些。迁徙、放牧、保护牲畜都是要大家一起承担的。所谓的“女战士”并不是一种奇观,而是一种生存制度中的一种存在方式。草原上没有男女之分,马背上也没有为谁减小风雪的说法。

古人留下的文字中,常常会把异国风情描绘得十分惊心动魄;而从地底下挖掘出来的文物,则大多比较平静、真实。

只有女性而没有男性的说法,在目前还没有得到证实。考古所见就是混杂着男女的社会,有家庭、亲戚关系以及迁徙路线和贸易网。希腊叙事把这样一种复杂的现实简化为一个极端的故事来满足人们的求知欲,并且保持自己的秩序感。

亚马逊不断出现的原因就是它触动了古代希腊社会最敏感的地方。城邦一般让男性来管理国家大事,而女性则被留在家里;当草原上的女骑手形象传入之后,就仿佛打开了家门一样,让人们看到了另外一种生活的方式。

于是陶瓶、史诗以及地理志一起对她们进行加工。名字很奇怪,风俗也很残酷,城市位于河岸和森林之间。神话越是完备,真实的部分就越要加以辨别:它存在于马镫上的痕迹之中,在随葬的箭簇旁边,在游牧民族日常生活中的合作当中。

但是不能因此降低对亚马逊价值的认识。去掉传奇光环之后,这些平凡的女人更加重了分量。她们并不是为了迎合后代人的想象才存在的,在真实的土地上进行着劳作、承受着危险和担当起责任。历史的尊严就在于把人还给自己的时代。

从更广阔的文明角度来看的话,中国的读者对于这样的辩驳已经不陌生了。花木兰的故事也在文学和历史中流淌着,但是它长久以来能够打动人心,并不是因为它夸大其词,而是因为它把国家的责任落实到了一个人身上。真正的有力量的历史从来都不依靠猎奇来赢得胜利。

亚马逊告诫大家:越是离奇的故事就越应该去查证事实;越是生动的人物就越是需要问一问是谁在创作。古时候的世界并不是单一的,女人也不是只有被注视着的影子。曾经在草原上策马扬鞭,在器物静默的时候写下自己的名字以外的东西。

神话是用来保持敬畏心的,而考古则是用来纠正想象错误的。两者相逢之时,并非是关于“世界上是否存在纯粹的女性部落”这样的问题的答案所在,而是在于人怎样去认识一个陌生的文化,在于我们如何看待被简化的群体。

陶瓶上骑马的女人仍然在回头望着。她们留下了一个朴素的道理给后人:文明的自信,并不是重复奇谈,而是敢于用证据来证明传说的真实性,并且对每一个走过风沙的人都给予尊重

大家都在看